即使她无数次差点被弄死,她还是能坚强的,继续做着她的事情,拿着每个月几乎是负数的薪水,等着恢复自由的那一天。
“她从小就在城主府长起来的,只知道里面的人有多糟糕,外面的人有多坏,她不知道。”
玛莎下车的时候,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句,轻飘飘的划过了安倱的耳朵。
之前神之裁决发动的时候,安倱几乎看到了玛莎的所有过往,但是这一刻,他发现,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。
但人在屋檐下,他还是跟在玛莎后面,走进了城主府的大门。
这城主,如果是在门庭冷落,一定也是雅间里的一道风景。
他必然是坐在雅间里,却品位极差的那一个。
城主府的大门,恨不能整个用象牙雕起来,门前两只巨大的貔貅,无比粗犷的昭示着主人对于金钱的热爱。
然而后面却并没配上,两扇朱漆黄花梨带金门环的大门,而是一道塔桥,后面盖着哥特式的大城堡,上面放着正球体的白屋顶。
单看建筑,还看不出主人的豪放品位,走过塔桥进到回廊,就能看到这处处镶金缀玉的暴发户风格,活脱脱像是,三线小城市八环外的著名别墅区,还得硬把自己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