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斯自幼修习蛊术,身体里堆积的毒素,并不比林语他们少到哪去。
但这种毒素,对他们自身而言,却近乎保命的东西,少了一分会出大事,若没了毒性,甚至姓名堪忧。
而对于羽斯而言,外界的不良因素侵袭她的时候,体内原有的毒素,反而比白细胞还要好用的多。
她之前一直以为,胳膊上那个复杂的记号,是某种标记,过了一段时间,就会消散的。
但是现在看着邦妮他们严肃的表情,她自己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。
“这次来这的不管是谁,显然比他的长辈们,要疯狂的多,甚至,也要强上不少。”
安倱沉下了脸,一扫刚刚的轻蔑,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。
“这次,你们的麻烦,似乎有些大,而且,如果处理不好的话,说不定,洛朗那个家伙,又要掺和进来了。”
对于教会和血族之间相爱相杀的故事,邦妮还是多少有些听闻的,此刻却也并不吃惊,但对于波旁家的那个疯子,她还是戴上了几分好奇的。
“等一下,你们确定,只是拦路这一件事情,他就记恨上了你们整个部落,不惜那么大的代价,用血咒,也要把让你们一个不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