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教会的老朋友了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,看着哈贝,“在这里,毁坏尸体,是对亡者的不敬吗?”
“你是大夫,所以……撒拉会原谅你的吧。”
哈贝也很想知道,他究竟要做些什么,便点了点头,示意他一切从便。
安倱熟练的切开了尸体的肋骨,打开了它的胸膛。
出乎意料的是,即使尸体的外部,已经被火烧的面目非了,内部的心脏,却还保持着完好。
安倱把那颗,已经有点结晶了的心脏拿出来,沿着心房和心室之间的瓣膜,轻轻把它展开了。
这个时候,恐怖的已经不是此地的氛围,或者说这一地的尸体了。
最为恐怖的,是安倱冷静熟练,还带着三分不经心的表情。
羽斯轻轻挽住了邦妮的胳膊,这个过程,比炼蛊还要让她难以接受。
“我有些后悔出来了。”
她的话几乎没说出口,也不知道,是不是在和邦妮他们说话。
安倱很快完成了他手上的工作,于是,一幅心脏的展开图,就这么呈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果然是他们……”
在那颗心脏的内壁,被雕刻出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