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雇佣兵们,早就能跑多远跑多远了。
只有最早的那些,被邦妮弄晕的狙击手们,和零星一些术士,因为太像尸体,被层层尸体盖了起来,躲过了他们临走时的,一刀又一刀。
这或许是他们的幸运,有或许,是他们的不幸。
因为在每具尸体上补了一刀之后,反水的守夜人们,在离开的时候,给尸山上,淋上了一层汽油。
并且,放了一把火。
刚刚李琨他们站着的那幢建筑,现在孤零零的,在整齐的掘地三尺之后的广袤空地上站着。
那些晕厥的人,已经被火烧得醒了过来。
他们面目扭曲,不断地咆哮着,听上去,分外孤寂而绝望。
好在,暂时,他们并不是这里仅存的活人。
在那座建筑的地下室里,林语慢慢走了出来。
他哼着小曲,有些欢快的,走到了刚刚堆起的那座尸山前面。
“真是不错的礼物呢,那么,我就照单收了?”
他抬手,密密麻麻的荆棘,火焰死死包裹起来。
很快,火就熄灭了。
那几个还活着的,被重度烧伤的,被林语挑拣出来,放在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