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杜磊的一声暴喝,几人附近,猛的卷起了一阵狂风,留在蝶语内的怨灵,开始了疯狂的咆哮。
这叫声太过尖利,又好像不是在空中产生,而是直接作用在人的心底一样。
瞬间,他们都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可惜,无济于事。
几个人里,只有邦妮,好像对这种尖叫已经习惯了一样,伸出手,帮木木捂住了耳朵。
——他的爪子太短,毛又太厚,怎么都够不到自己的耳朵。
而几乎就在这声音传出的一瞬间,他们心底,就好像被种下了一朵恶之花,所有负面的情绪喷薄而出,登时就要将他们淹没。
很少有人能同时经历如此极端的情绪,一边抑郁到了极点,没有精力去做任何事情,与此同时,却又暴虐疯狂到了另外一个边界,分分钟想要杀死自己,还有周围的一切生物。
都说有病要治,但是,在场的唯一一个大夫,反而是所有人当中,最为严重的一个。
邦妮一个不留神,他已经快要撕开了自己的胸膛。
可这一切,似乎只是一个开始,而且,远不到结束的时候。
这些怨灵,各有各的攻击手段,但是大多数时候,只是让人们京剧过渡,生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