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妮一边慌不择路的狂奔着,一边用力推搡着空气,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叫着,“放过我啊!”
看上去,就好像是中了邪。
众人刚刚从战斗当中停歇下来,又遭逢大变,追她的力气实在没有多少,没一会,就已经被拉开了距离。
唯一还紧紧跟着她的,只剩下了一个,身上的血还没完凝固的木木。
羽斯醒过来之后,安倱就忘了下达指令,而林语又没有自主意识,木木,就被耽误在了一旁。
邦妮虽然在骨头海当中,跑的深一脚浅一脚的,身上还收了不少的伤,奔徙的速度,却并没因此减少。
就像多年之后,再次面对当初的梦魇,她的恐惧程度,有增无减。
小时候,是和斯塔夫的一场长谈,把所有关于那场大火的记忆,都埋葬了起来,后来,是安倱一次次的疏导,才让邦妮,有机会,用一种正常人的方式,活成她自己。
刚刚盛爻被林语砍成两段的时候,邦妮脑子里的那根弦,一下子就断了。
老头子是在极致悲伤下的不知所措,邦妮直接就是不能思考。
盛爻被腰斩的画面,一次次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,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,来产生情绪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