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。
“你们的……朋友……Ms盛,去了。”
哈贝这时候终于不再是个熊孩子了,似乎所有人的悲伤,让他努力的注意着自己的言行,他想了很久,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倱说,也不知道,该怎么称呼盛爻。
那是个无比鲜活美好的生命啊,之前还有说有笑,战斗力爆表呢。
“不可能。”
安倱斩钉截铁,打断了哈贝的话。
他并不再反驳什么,轻轻举起了手,摇动了镇魂铃。
在空旷的白骨海洋当中,随着铃铛的震动,似乎每一根骨头,都共振起来,嗡鸣的声音传了很远很远。
剩下不多的树木,对这个声音,已经没有了阻挡的能力,它们像是一根根黑色的断刃,横插在战场深处,表明白骨之下,尚有土地存留。
在昏黄的月色和阴惨的树林中间,一个跳跃的身影,慢慢跳了回来。
“我还没尽兴呢,这么快叫我回来,做什么?”
林语歪着头,瞟了一眼安倱,有些不懈的转过身去,把刀戳在地上,伸出手头在嘴边舔了一圈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初次见面,你好,我是安倱。”
安倱微微颔首,好像从没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