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林的夜,不同于白天的闷热,此刻一阵风过,居然有些彻骨的凉意。
洛朗下意识的,在面对陈尘的时候,想整理自己的衣服,却发现,他脸找一块布遮羞都做不到。
看着前面人戏谑的目光,他本能的想躲。
他这辈子,做的最多的,就是在背后下刀子,还有藏头露尾的花架子。
然而刚刚的一场亡命奔徙,似乎让他看透了些什么。
松开了身后小石头的怀抱,他一点点站了起来,虽然风有些凉,他打了个哆嗦,但是他并没有退缩。
之前那件华丽的长袍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条的破布,他索性把那些都扔了,赤条条站在天地间。
“怎么?我什么时候,在什么地方,做什么事情,还要和你报备吗?”
他眼睛直直的对上陈尘的独目,居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清明。
“那倒是不用,只是,之前听说,主教大人,向来不亲临战斗一线,我们之前的协议,也说好了,除了你要拿到的东西,不管我在前面拿到了什么,你都不会多要。”
陈尘说着话,口水都快流了一地,他此刻,恨不能亲手,撕开洛朗身上的每一块瘢痕,去品尝血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