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是个死人了。虽然我不赞同异端神,但是,他们说的很对,穿上衣服的那一刻,人类才开始堕落。”
哈贝实在有些无奈,他静静回想从前,伊丽拜尔,本就是他们几个当中,最为奔放的一个,而她的死亡,让她更加无所畏惧起来。
“好啦,那酒我一共也没有多少了,你要说什么,赶快说。”
“有人,来拜访你了。”
前面的两个字,她咬字咬的极为用力,好像把身的力气,都放在了,说出那两个字上。
“很可怕的人?这么大费周折?”
哈贝拿起了权杖,轻轻弹了弹上面的宝石,清脆的声音传出来,连带着赴京的空气,都开始产生了震动,他手收回,那些震动的额波纹,就凝滞在了空中。
“非常好,”伊丽拜尔在堆满拍了拍手,带起了一阵,更大的震动,“你现在死掉的几率,越来愈大了,他们显然还不够用,你要是再过来了,估计……”
“怎么了?我们所有人党总,只有我是始终没有去过那边,一直在精修我的力量,反倒,还会死的更快?”
哈贝已经用他缓慢的调子,幽幽的说着,对面雕塑一样的伊丽拜尔,却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