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这得到的好处比我多,你看,尸毒不是被我压制了不少嘛?
但是盛爻并没因为毒性被压制而有所好转,至少林语的小师叔来的时候,她甚至发作的比以前厉害很多。
陈尘,邦妮知道这个人很脏,脏到对他的一点点推算都让人发冷,而且这个人的命格和林语纠缠不清,让她很不舒服。
但是这个世界人人都脏,人人都龌龊,谁比谁多一点,都不算什么的。
人人不都还是努力的对这个肮脏的世界予索予求吗?
盛爻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苟延残喘,有的人能为了所谓的命运草菅人命。
人心不古,以万灵为奴仆。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
那就毁了吧,反正这世道,存在与否,都没什么区别呢。
邦妮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,这个声音反复用一种诱惑的语调告诉她,她几次想抬起手,一把火烧了这无常的世道,反正她本来就该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死,不是吗?
她抬起手,暴躁的灵力有些混乱了,半空中扑扇着翅膀的鸟落了下来,也是奇怪,那鸟只是寻常的青草随手编的,唯一一点灵性还是还是邦妮自己的灵力。
但是,这样一只鸟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