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邦妮的外祖走了之后没多久的事情了。
送走老人家,她们回来之后,就没在邦妮外祖的老房子里住过,于是盛爻的脑子好不容易敏锐了一回,指点她跑回了老房子。
房门没有锁,或者说,在盛爻到来的时候,锁自动开了。
久不住人的房子里积了很厚一层灰,地上有一串极轻的脚印,在这个阴暗逼仄的空间里延伸到外祖临走时待过的屋子。
屋里的家具还保持着主人临走时的姿态,只是,现在破败的场面让他们看上去有些阴森。
盛爻轻巧的走到外祖的卧室,门扉紧锁。
她轻轻敲门,“小欢子,你在里面不,别吓你姐姐我。”
没有反应。
她又轻轻敲门,门反锁上了。
她怒了,砸门,“小欢子,闹归闹,你别得寸进尺啊!”
良久无声。
然后,在盛爻要暴力破门之前,门自己打开了。
邦妮跪坐在外祖待过得床边,乌黑的长发铺了一地,和她的长裙一起,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,从她跪坐的位置,一直狠狠扎进不知名的深处。
她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,小小的窗户里斜射出两道光线,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