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你大摇大摆的,就这么在我面前喝酒,也是很有勇气了啊。”倒吊着的羽斯突然笑的十分灿烂。
“怎么?有问题?”
“奉劝你一句,正面对决,始终不是你的强项,不如躲在后面,悄悄用点你的小算计,说不定,你还能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洛朗对于羽斯的话,有些不屑一顾,可他刚刚想反唇相讥,却觉得身上下奇痒无比,而且浑身都在发热。
他有些忙乱,却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,只好甩掉了他过于冗杂的袍子,只剩下里面单薄的几件。
“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低下头,自己看吧,我说过啊,敢在女祝面前吃东西,十分有勇气。”
羽斯挣断了手上的绳子,收回了放出来的虫子,轻盈的跳到了洛朗面前。
“更何况,我已经拿到蛊母的传承了啊。”
洛朗已经不敢动了,他身上的每一块血肉,都在一点点飘落下去,像是蛇蜕皮时,不小心沾染了一些肉块。
而骨头里,有许多柔韧的菌丝,正在一点点朝外钻着。
“你以为我没有后……”
洛朗还要说些什么,面前突然卷起一阵狂风,羽斯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