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龄人中的悲哀与无处倾诉。最终还是没能撑到何欢给自己找个靠谱的人家。
临走之前,老人家很努力地告诉何欢,虽然她是大凶的命格,却也不是不可破的。
只是,她须得遇着一人,那人要有极重的命格,还要有亡命徒的狠戾,掌无数人的生死。
他还得能为她,与天地为敌。
最后,老人奄奄一息的,对何欢说,“叫我一声外祖吧。”
何欢哭了。
不受控制的灵力,让她过早的习惯于悲欢离合,人事的轮转不过是几十年的一场大梦,甚至唯物论的知识,还告诉她人究竟是来源于土壤的哪个部分,最终又将归结于土壤的那个居所。
但没有人告诉她怎样处理感情。
哽咽着,她应了老人的要求。
久违了的那种剜心剥骨的痛楚又蔓延在她的四肢百骸,她突然感觉自己周遭所有的空气都被挤走了,连带着她支撑自己爬起来的力气。
从北城天街回来之后,她把很多东西都死死封存起来,直到这一刻,才被冲破了封印,像是一场狂风暴雨,席卷她的脑海。
不过还好,从天而降的密密麻麻的雷暴来了,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,然后,有什么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