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倱见状,手忙脚乱的,从包里翻出了之前在柔然的那根笛子。
努力回忆着之前的调子,他飞速出完了一整首安魂曲,可惜,收效甚微,盛爻只是站起来了一瞬,又开始疯狂的往邦妮身上扑。
趁着这一小会的功夫,林语已经飞快的在她身上戳了一堆针,晃悠着,她又睡过去了。
邦妮起身,摸出了一小块绿松石,在手里捏碎了,变了条绳索出来,把盛爻的手脚绑上了。
“还是小瞧了那些暗巫,这么多年,他们倒是没闲着。”跌坐在地上,邦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安倱然不知道,在她们两个中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。
“大概是封印吧。”
她有气无力的回应着,却并不想再一次触及过往。
邦妮之所以能成为今天的邦妮,其实和盛爻林语这些人,又着分不开的关系。
他们生命里最早的交集,就是在北城天街的医馆里,盛爻被尸毒折腾的死去活来,邦妮被她身上巨大的灵力,弄得焦头烂额。
在她被从父亲怀里拖出来的第二天,盛装打扮的木偶,粉墨登场。
说是回家,其实,家早就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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