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枯槁的破败。
安静的世界,没有一丝声音,而地面的积雪都泛着诡异的颜色,红色是底色,黑的绿的混在在一起,像是多年未洗的调色盘。
本来老头子已经接受了,三娘离开了这个事实,然而,此刻,巨大的背上突然涌上了心头。
不光是三娘,还有这些年,一个个离开的老伙计们。
“咱们这伙人,一个也跑不了,注定不得好死!”
散伙饭没吃上,老大约他喝最后一顿酒的时候,这样告诉他。
分别的时候,有辆运硫酸的车翻了,直接压在了老大身上。撞击和磨损,再加上车里飞速窜起的火苗,硫酸直接腐蚀了钢瓶,从车里,浇到了他的身上。
这种情况下,直接死了还是好的。
最可怕的,是抢救了过来,却变成了类似人彘的存在。
拆纱布之后,他去看老大,老大反反复复,只有破损的喉咙,说着三个字,“杀了我”。
老大一辈子活得体面,努力的,让自己别那么像个盗墓的,到最后,却连体面的死掉,都是奢望。
没人知道,他是怎么把自己挪到窗户上的。
护士觉得,大概是,用头和嘴一点点咬着栏杆,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