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厂里,她负责切纸。
白天干活,还只干这么一点活,亲戚付给她糊口都不够的一点薪水,自然是有些多了的。
所以,她的晚上从来都没有睡觉的时候,或者说,她晚上一直在睡觉。
和不同的人,而已。
当城的人都在撤离的时候,她自然是最先被抛弃的那个,而绝望也轻而易举的占领了她。
两刀下去,她还是切出了一个完美的直角,连带着,切断了肚子里的,小小的生命。
亲戚不认,也不敢认。
洛朗揉了揉脑袋,抬起手,刚刚走出去没多远的女孩,就变成了一堆焦炭。
她用剩下的半张脸,流下了一滴不存在的泪水,然后,挤出了一个,只有一半的微笑。
“感谢?不必了,你长得,碍我的眼。”
洛朗有些疲倦的,从他蜷缩着的椅子走了下来,爬到了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埋了起来。
睡意袭来之前,他拿出了尸玉,“公主大人,要是能控制的话,控制一下你的手下,人够用就行,神赐的永生,可不是这样,别想着到时候,我会修正你们的错误。”
他睡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,面对的就是压在自己身上的公主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