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再吹一次。”
邦妮虽然还没完醒过来,但是还是拿出了两张符,拍在了盛爻身上——居然无用处。
“哪,哪有笛子啊~?”
“吹口哨也行啊!”
安倱断断续续的,吹出了没有调的安魂曲,这不能怪他,他刚活过来没多久,就再一次感受到了血液从身体里一点点流出,而盛爻并不安分,除了啃噬着安倱的血肉,整个人十分愉悦的扭动着,被她压在身下的安倱,早就已经大汗淋漓。
但是,这让人听了只想上厕所的口哨,居然有用。
盛爻很快停止了吸食,整个人恢复了睡眠的状态,像是刚刚饱食一顿,她还做了一个极为甜美的梦,梦里她新买的熊抱枕,手感还不错。
“林,林语,你帮我把她扶起来。”
本来安倱的脸惨白惨白的,这么一折腾,倒是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。
林语把盛爻扶开,她身上的尸毒再次变得稳定下去,他们也能安心了一些。
他转过头去,发现他的便宜师弟抱着双腿坐在一边,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散。
于是,心情突然有些愉悦的林语,调侃的带上了一丝贱笑,做到了林语旁边。
“怎么,亲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