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机终于可以使用了,但是对面的人始终在喃喃自语,对于他们的问话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他们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爆炸一声接着一声,里面的人,即使依然活着,要出来,也是个很艰难的问题。
那是两个很可爱的孩子,邦妮想,他们考研的结果都已经出来了,这次下过现场,把平时分都攒够了,毕业证就到手了。
她自己考了五年研,本校都没考上,听到那两个孩子聊着未来的时候,实在是有些羡慕的。
而且,如果死亡的方式可以选择,邦妮一定不会选择烧死。
——据说在彻底死去之前,你会先感受窒息,如果这个时候,彻底死了也就算了,如果没有,在窒息之后,你还会感受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,被灼烧蒸干水分,然后一点点碳化的过程。
实在是太过残忍的一种死法,邦妮看着那场越烧越大的火,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无数低语。
多少年的午夜梦回,徘徊人间不能离去的怨灵,在她的耳边,不断重复着,“我好热……好烫……”
然而对她而言,他们带来的,只有彻骨的冰寒。
“羽斯,你身上,有没有能彻底麻痹某一个地方的蛊虫?”
她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