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稳住了盛爻的情况,三个站着的男人,面面相觑。
根据声呐探测的结果,他们离目的地还有很远,而队伍已经折损大半了。
教授看着他们,突然意识到,这些人,可能真的和自己不是一路人。
很严肃的,他开口问道,“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?”
安倱收回了面对文物的时候的热情,再一次拿出了他教科书般治愈的微笑。
“跟您的接触虽然不多,但是,很明显,您是一位传统的学者,对问题的讨论都基于唯物主义的世界,然而……”
说着话,他直接拿出了一把匕首,插进了自己的胸膛。
虽然有些吃痛,但是他只是稍稍皱了一下眉头,慢慢的转了个方向,躺了下去,把刀拔了出来。
血立刻成股喷了出来,他的心脏努力的维持着跳动,却只能把血液一点点压出体外,在摇曳的长明灯火下,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,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大口的开始呼吸。
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呼吸,从手指开始,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青紫而干瘪,刻意的不去呼吸再一次加快了身体的缺氧,很快,他就彻底死了过去。
教授被吓得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