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一个动机,一般情况下呢,也都是满足自身的某种需求。”
主教歪着头,看向对面的少年,然后咧出了一个纯良的微笑。
“可是我不一样呢,我做什么,都是为了满足神的需求,神现在还在睡觉,所以,我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少年十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双脚相对坐在椅子上,抱着椅子背看着主教。
“不跟你废话了,你既然跟那边达成了协议,让他们借个路,我要地宫里的那几具骨头。”
“那你就要和她好好聊聊了,我可没什么时间,进行三边会谈。”
主教拢起头发,朝后轻轻甩了一下,举起一个造型奇特的红酒杯,一饮而尽。
喝完之后,他饶有兴致的,舔了舔嘴唇,看向对面的少年。
“要不,你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,对面的少年已经消失了,只剩下他身上那套白色的运动服,杂乱的落在地上。
“真是的,人家话还没说完呢,不就是天冷了要做个围脖嘛,小气。”
他转身出门,本应该戒备森严的岭南博物馆,现在倒是他们这些闲杂人等的聚集地。
下面大厅的中央,陈列着一件极为繁复隆重的礼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