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这么邪乎呢?”
老板没搭话,转过身,端着一个釉都掉光了的盘子,放在桌子上。
盘子里,装着一卷大肠,还有一块肝脏。
两个人虽然觉得有些恶心,但是如果做熟了,大概也是可以吃的吧。
这么想着,就看着老板把围裙解下来,放在一边。
他只有头以上还算完整,整个人被不太规则地分开了,肋骨一根根支棱着,露出里面干瘪的肺叶,还有早就不工作的心脏。
横膈膜下面,胃孤零零的挂在那,其他脏器都不见了。
小个子当场就想尖叫,但是被老二捂住了嘴。
他仗着自己肥肉下面还有几分力气,好歹把小个子拽了出去。
刚一上楼,两个人就吐得不成样子。
飞速回房间拿了包,刚想朝外跑,就听见身后,传来了极为拖沓的脚步声。
小个子终于抑制不住,哭了出来。
在他们头顶,可能是这个城市里,唯一正常运转的机器,它十分尽职尽责的,把这两个人的窘境,传到了主教面前的屏幕上。
“你是有偷窥癖吗?每次都抱着你的屏幕各种傻乐。”
“大多数人类,做事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