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些活死人出现之前,安倱的突然消失和出现,把大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但是他很快就证明了,邦妮的理论是对的。
“这个走不完的偏殿,靠的是它自身的生死维持运转的。”
安倱悄悄把一管肾上腺素丢在了一旁。
“我们所在的空间,会不定期‘死亡’,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散发的能量,足以维系前面重新出现一个类似的空间,下一个空间的‘诞生’并不消耗能量,但不久,它又会‘死亡’。”
“所以,在这个空间‘活着’的地方,我们怎么都不会走到尽头。”
他拿出登山绳把所有人连在了一起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只要去到死的世界,这个连续的空间,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安倱从没有像那个时刻一样,灵动而狡黠。
他一直以来像一个标准,斯塔夫离世之后,他的游历在一所著名的心理学校停滞了很久。
然后,回国,经营事业,拯救病人,他和每天报纸上报道的,西装革履的“那些人”,几乎没有任何区别。
媒体对他的报道到最后,也因为乏善可陈渐渐少了,因为每次的表情都是教科书式的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