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很好奇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主教像是聊天一样随意的问道。
他随意的靠在一张,不知道哪来的椅子上,手里居然还淡定的端着一杯红酒。
林语没搭理他,翻出几根银针,看了一眼几个人,还是先在便宜师弟身上试了手,安倱长出一口气,坐在了地上。
有效!林语如法炮制,弄醒了其他几个人。
他回过头,主教还极其优雅地坐在那,喝着他的红酒,倒是也真沉得住气。
“我倒是也好奇,你是从哪来的。”
林语扶起邦妮,她本来状况就是几个人里最差的,现在这么一折腾,整个人几乎不能好好站着,歪靠在林语怀里。
“哟,主教吗?刚才居然没把你烧死,也是不容易啊。”
邦妮血红的眼睛,直直看着主教,配上这幽深的环境,还有她凌乱的头发,连主教都吓得停了一会。
“怎么,你很期待我死?你这样说话,人家会伤心的呢。”
主教踩着他的椅子,左手肘撑膝,歪着脑袋看着一行人,西子捧心一样睁大了自己的双眼。
“你这人还真是恶趣味啊,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?”
盛爻有些摇摇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