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盛爻想像个小女孩一样,抱住自己痛哭一场。
然而她没有,这么多年在人前她一直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,以至于很多时候她都忘了,在内心深处,她还是那个在天桥底下苟延残喘的,无依无靠的孩子。
她抽回电话,直接给昨天晚上的那个通话记录打了回去。
“怎么着啊,老李,我这是犯了什么事了还是惹了谁了,烦请您老人家知会一声,别到时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听上去一派悠闲,并且丝毫没被她的怒火所打扰。
——能听到昆曲婉转绵密的唱腔,带着几声好儿,还有瓜子花生落地的响动。
“哟,盛总这是哪的话呢,要说这组织上人事变动,咱们这些一线的肯定是没啥牵扯的,您的表现又一向良好,不知道这是谁又触了您的霉头了?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明明在放假,那个岭南的任务是谁给我塞过来的?”
“真不巧,这个不是自动派的任务,我们也没有权限,上面最近和欧洲一个教会有挺多来往,那边有个主教点名要你接这个任务,都是上头的意思。”
“主教?我怎么认识什么主教?”盛爻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