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那算了。”
长得一米八几不要没事卖萌好吗,简直犯规啊,邦妮扶额。
“要不,你跟我说说玄鸟最后去了哪呗。”
“有一天晚上,我去调药,陈皮快用完了,看见下面缠着一堆,以为是放错柜子了,结果拿出来你的鸟就开始说话了,没吓死我。”
有一种理论说,某种程度上,人类也是嗅觉动物,邦妮想着林语的时候,脑子里回荡的是半熟的陈皮味道,于是没有血肉的傻鸟就直奔陈皮而去。
还好没有粉身碎骨,虽然这鸟确实是浑不怕的。
瘸着腿的林语,带着一身的淤青,逃出了那个充满残值断臂的屋子,陈尘的声音在耳边挥之不去。
下一个可能就是他了吧?
但是他居然没有反抗的资本和余地。
于是,小何欢的声音从玄鸟嘴里吐出的时候,他蜷缩在地上,哭的不成样子。
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,施凌坐在了他的身边,帮他打理好了所有他不想见人的伤口。
医祖摸摸他的头,“师祖小时候,还在用开元通宝,现在,不用现金也可以出门了。”
“别以为师傅努力追赶潮流,就不算一个老的半截入土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