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摇大摆扔了风筝,坐回到轮椅上,收了林语的禁制,抬抬手,做出了一副“哀家累了摆驾回宫吧”的姿态。
林语愤怒了,着火的眼神尽数丢到了邦妮身上。
邦妮一看大事不妙,赶忙往后一到,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,“我很虚弱,我是一个病人。”
她后来不应该去南城学计算机,去中央戏精学院可能就没有这么多破事了。
又嚼了两口糖葫芦,一看愤怒只是降低到了生气的程度,低低头,看见手上的糖葫芦,明白了。
那被她吃了大半的糖葫芦就飞到了林语嘴里,最上面一个山楂还被邦妮一半。
怒火又窜上来了,糖葫芦准备往回飞。
林语眼疾手快抓回了糖葫芦,忿忿地咬了一口,推着邦妮往回走。
古人诚不我欺,吃货就是好哄,邦妮想。
其实林语不是想吃糖葫芦的,他想的是邦妮身子其实还很弱,出来吹一会风都担着风险呢,别提跑了这么久。
但是,邦妮对这些都早有预料,她测算今天不是大凶,却也不是大吉,担着一点点小风险玩个痛快,也还不错。
于是她没让其他人看出异样,赶在生病之前合理的让自己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