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斗,有时候在山里找斗散了他就自己下山寻个地方等着,反正盛爻有某种犬科动物的本事,总能找回来,也丢不了。但毕竟他自诩是别人的爹,这会子就有那么一种后知后觉的愧疚蔓延开来,怎么都下不去了。
走到天桥落了脚,老头子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走了。
回来的时候,给盛爻带了几个包子。
包子有些变形了,还凉了,有些汤洒出来,凝成一层白块。
盛爻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,突然斜眼看见老头子,想了一下,按着二一分的原则给了老头子一些,却在递的时候透过昏黄的光线看见老头子身上是伤,胸口还有几个烫出来的燎泡。
“老头,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?”
“你看错了,快吃吧,不用给我留了,我吃过了。”
盛爻突然觉得自己很贪心。
她狠狠心,把包子扔在一边,“什么破玩意,盛爻不爱吃包子。”
老头子心疼的把包子捡了起来,居然没沾上多少灰,“多好的包子啊,爻儿吃一个吧。”
盛爻闭着眼睛不理老头子了,等了一会没反应,老头子只好把包子吃了。
盛爻小小的身子一直抖,她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