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忘机看他一脸为难,忍俊不禁,哈哈大笑起来,方才的郁结一扫而空,没事逗逗这样的正经人,还是挺有趣的。这么一想,就想起了自家远在湖城的兄长,想来也许久未归了。也不知兄长和叶家近况如何
此时,林千赫终于反应过来叶忘机在挑逗他。“没想到忘机也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笑啊。”
叶忘机突然来了劲:“并非说笑,不得林兄宽解,忘机如何能开怀一笑?唱小曲实在是为难林兄了,不若为我舞一剑如何。”
林千赫神色闪烁,这大庭广众的,认得他的人也不少了,还颇有些拉不下脸面。于是又想找托词:“忘机以水凝剑,又轻功约水,不若早些回去休息?”
“林兄这是不肯了?”叶忘机收了一张笑面,好像在问什么严肃的问题。
“不若回府再舞?”此时的林千赫就如一个楞头小子,然失了平日的精明严肃,口不择言啊。
“好!”叶忘机转身大步离去,背后的林千赫没能看见他嘴角那一抹笑意。
回到林府,林千赫忙让府医为叶忘机看诊,叶忘机不解:“我身体无恙,招府医若何,莫不是林兄不想舞剑而拖延时间?”
这一路林千赫逐渐平复了波动的情绪,一如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