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绅就不一定了,更遑论异端势力。又想到叶忘机也受此重伤,此时引荐,以赵择林的个性,当初既已经把他赶回来,就算他把他夸得天花乱坠,诸葛再世,一个病秧子,他不可能任用。唉,唉……
倘若君主若知己,不语即知意,今日也不必如此纠结。似忘机这样意气相投的知己,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将这天下局势看得明明白白,甚至与自己用沙盘厮杀时,都能预算彼招者,少矣。若是不互相猜忌身份动机,就更妙了。
罢了罢了,稳妥、忍辱了二十几年何不潇洒一回,不管不顾的做一回,反正再无处可逃,一如忘机所言,最多不过……俱灭。呵呵……
“你去回摄政王,林千赫即日启程,赴京领职。”换来传旨的使者,林千赫淡淡道。
那使者面上惊喜,想来前番来宣旨被拒的使者回去的下场都不太好。
而此时,虚弱地靠在窗边的叶忘机,透过窗棂,也在看着残月沉思,惨白肤色,胜过月光凄凉。
方才接到兄长密信,说是要接自己回去,这么多年,兄长可从不曾主动让自己回去。而且信中提及一人,兄长言辞中对他颇为推崇。不知何意呢……
今日受这一剑,是知晓赵择林对林千赫的称病不满到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