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待挽歌缓过神来,匆匆的就帮挽歌换了一套淡绿色襦裙,简单洗漱过后,挽歌便去长禧堂了。
可是挽歌不管怎么想,她何时答应过苏宛嫣去翠玉轩了?
如今已经入夏,这府中的小草不复春天时的奄奄一息,已经披上了绿色。
炎炎夏日,府中没有姑娘会冒着太阳赏花,这府中的常青树,也算是起了一点点的作用。
这花园前处,只见前人像她缓缓而来,一身古纹双蝶千水齐腰襦裙,一张秀脸,慢慢显得清晰。
一张鹅蛋脸,清雅高贵的不可方物。她的年纪比挽歌还要大一些,看起来更是精致。
“妹妹让我好等啊。”
等挽歌走近,这声音,不是苏宛嫣,又还有谁呢?
世人都说,苏宛嫣是难得一见的才女,去年中秋宴上,她一曲舞姿,不知道迷倒多少世家少爷公子。
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她名声大噪,除了舞艺惊人,她更是对挽歌这个废材妹妹诸多照顾。
只是世人唏嘘,这司徒府的小姐当真一个天,一个地。
挽歌知道,若是苏宛嫣真的如传闻所说对她这个妹妹极好,那她在府中任人宰割,没有饭吃,冬天连取暖的衣服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