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儿。”
白姨娘点了点头,看着躺在床上的苏宛如。
她的心又肉搅般疼痛,那些请来的大夫,只怕都是江氏的人。
江云蓉,你好狠的心啊。
居然连一个七岁的孩子都不放过
“我要去禀报老夫人。”江姨娘愤愤道。
挽歌急忙,“不可,江氏既然敢动手脚,就肯定留了后手,姨娘贸然前去,只怕,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一想到有苦不能言,白姨娘就觉得自己懦弱。
安置好白姨娘后,挽歌才从平阳院出来。
一路上良辰絮絮叨叨的,姑娘是什么时候习得医术,她怎么不知道。
而且今天姑娘好像很娴熟一般,一点也不像初学。
莫非,她家姑娘是神童?
“姑娘,您就告诉我,您是什么时候会医术的嘛。”
“梦里学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清风院——
踏进内屋以后,挽歌让良辰跟美景去大厨房找几碟糕点。
待那两个小丫鬟走远后,挽歌靠着窗边坐下,望着院子里的小桃树。
经过挽歌在厨房中闹腾,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