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想着看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,抱她起来后就晕了。
有良好职业道德挽歌,还是抓起了黑衣人的手,替他把脉。
脉象紊乱,毫无章法,看似无恙,却大有油尽灯枯之势。
挽歌看着黑衣人,左看右看,黑衣人都不像是老人。
又怎么会有油尽灯枯之势呢?
拿出银针,在黑衣人身上重要穴位,脑子施了针,好歹也稳住一下啊。
不过自觉告诉她,她落水就是这个黑衣人推的。
一想到这里,她就气。
用银针戳破了黑衣人的十个手指头。
黑血,渐渐涌出来。
这是,中毒了?
是什么人那么恶毒,还有这个黑衣人的身体中,毒素有上百种。
正思索着,黑衣人给疼痛唤醒,一把抓住挽歌的手,“你,你干什么。”
声音虚弱无力,压低了音量,小的挽歌几乎听不见。
挽歌挣脱开黑衣人的手,“你这个人不要不识好歹,给你治病还不乐意是吗?”
挽歌挣脱开黑衣人的手时,黑衣人顺势扯下了挽歌手中的粉晶镯。
树上的暗卫在一旁看着,他们爷也太黑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