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救救我家姑娘。”
江姨娘瞪着良辰,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好好的日子,居然给一个小贱蹄子打搅。
“你,可是歌儿身边的奴婢良辰?”老夫人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良辰答道,接着,良辰带着哭腔,可谓是委屈至极,一哭一句的把苏挽歌的遭遇部讲出来,“老夫人,求您救救我家姑娘吧,我家姑娘刚落水不久,神智还没有清醒,京中谣言传的厉害,下人们议论纷纷,我家姑娘听了心情正是烦躁,而昨日大姑娘跟四姑娘前来,言语间激怒了姑娘,姑娘一时没忍住,动手打了人,今日姑娘越发后悔,吵着要寻死呢……”
一边讲,一边哭,所谓是我见犹怜。
“祖母,昨天,三妹妹打的我,可是现在都发痛呢!”苏宛柔抱怨道。
苏挽歌,不弄死你,我怎么噎下这口气。
因为正卡在大门处,尚京不少百姓围着看。
老夫人看了一眼良辰,若有所思,“带我去找你姑娘。”
清风院地处司徒府最东,平日又素少有人前来,因此,院子很萧条。
一旦众人去了,便会发现自己克扣苏挽歌。
江姨娘一想到这里,心里便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