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我的呢,不也有那么多马子?!”
夏想怒道:“你现在就是不讲道理了?”
“对啊,我就是不讲道理。干什么,有本事你碰我啊,你碰我我就立马开除她。”
“碰你就碰你…”话一出口,肾哥陡然惊醒,“你不要胡搅蛮缠,现在错的人是你,你凭什么…唔。”
不过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汤茱迪扑到在床,狠狠啃了上去。肾哥从来都是个不禁撩的人,尤其现在她还只披了一件薄纱睡衣,整个人根本就像没穿衣服一样的趴在他身上。
夏铁肾哪受得了这个,正当他准备教训敌军的时候,毛纺册子从浴室出来道:“少爷、少奶奶,水放好了,你们快去洗吧。啊呀…我什么都没看到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。”
没看到你为什么不走,难不成想留在这里看吗?
被她一打岔,两人顿时尴尬起身,高挂免战牌。汤茱迪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道:“百万,文静的事,你可不可以不要管了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恩,看来治好同性恋,还任重道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