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!冉月……窦云……还有萧警官,殷君昊……他们都是为了帮助我才被牵扯进这件事里的,而我……为了救你豁出一切,连命都可以不要,到最后却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!为什么啊!”回想起来,她又感到难受,心酸。
“孟惜说……”她淅淅沥沥的哭了起来,“孟惜说你早就获救了,是吗?获救之后,你去哪里了呢?难道你就一直躲在一旁,看着所有人被杀吗?你完不在乎吗?窦云?冉月?都不在乎吗?你的良心哪里去了?”
“我死没关系啊!”她拍着胸脯强调道,“我死没有关系啊!可他们所有人都是无辜的!”
秦广王低下头,看着那个将眼泪和鼻涕都抹在胸前的丫头,双手抓住她的手臂,推开她,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听不懂,这些事和我有关系吗?别拿这套来唬我,我见过太多了,换招新的吧。你太激动了,去睡一觉吧,好好养胎。还有,你很脏,给她换套干净的衣服。”
小蕾突然被使唤道,胆小的点点头称,知道了。
秦广王推开了她,眼里多带着嫌弃,双手背在身后,冷漠的离开。
可当他走到门口,却听见张若菱充满讽刺且冰冷的话语,对他说道,“对,就是这样的离开。你可以丢下什么都不管,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