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菱看见那银晃晃的刀子,想道她等下会做什么,就不舒服的快吐了。她不是一个坚强的人,她也最怕疼了,她真不知道自己忍不忍受得了,所以她继续摇摇头,快哭了说,“不要吧,去医院?”
“别看。”冉月哪等得到送她去医院,如果这东西真是什么长大的虫子,医院能给解决吗?蛊术这东西在东南亚他们听得到是多了,虽然大多数人都说是迷信,但是无风不起浪,她可真见过被蛊虫给活活折磨死掉的人。
冉月让萧警官遮住她的眼睛,再拿一块手帕给她咬在嘴里,看着那鼓包,她又和窦云交换眼神,窦云直接掐住了老头儿的脖子,“我最后给一次机会,是想活受罪?还是救她,再交代所知道的所有事?否则我保证让死无全尸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“没救了……她没救了……”老头儿从喉咙缝隙里憋出这四个字。
这边,冉月和张若菱先说着话,“别怕,我觉得只是一个淤血肿痛而已。觉得今晚的西餐怎么样?好吃吗?如果觉得可以,那我就让那米其林厨师来家里,每天都做给吃……”
“怎么突然又提起晚上的饭菜,不过,味道还是可以的。”张若菱想起晚餐吃的精致料理,不知不觉竟然又饿了?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