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道士却对他鄙视一笑,“个凡夫俗子,我既已上门,就没有不把事办成就离开的道理!”接着,老道士继续口中念着什么听不懂的咒语,而刚刚才稍有缓解的张若菱,一下子又开始胸口疼了起来。
“我叫停下来!”张爸爸拿着剑准备打走这老道士,但却被那两个年轻小哥给制服,并给他嘴里堵上了布条,让他闭嘴,静静看严大师做法驱邪!
张若菱胸口如被虫蚁啃食的感觉是越来越严重,感觉生孩子都没有这么夸张,张妈妈看着也心疼,可为了能够赶走脏东西,干脆就闭上眼,不看就不会觉得心疼了。
“啊——”张若菱的叫声越来越薄弱,大概是疼到最顶端,已经疼得过头,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。
眼皮子慢慢的合上,最后连叫声都听不见了,张妈妈睁眼一看,自己女儿已经失去意识,晕倒在自己的怀里,这下张妈妈是忍不住的大哭,说着,“大师啊!我女儿已经晕了!我女儿会不会有事啊?”
严大师睁开眼,嘴角似有似无的微微一笑,“好,送回房间吧。这还是第一天,至少也要半个月,才能将她体内的邪祟给彻底去除。”
“那就是说,我女儿每天都要经历这同样的痛苦?”张妈妈吃惊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