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菱只能在这时做到不承认,不否认,不认同了,难道还要直接说实话不成?
“我是快要疯了!一碰到阿桀的事,我就没办法冷静!在香港南丫岛的医院里,我模糊中,看见阿桀好像站在我面前,随后我跑去找,安慰我说都是幻觉,但之后就离开了病房,我在黑漆漆的楼梯拐角那里找到,发现一个人在悄悄说些什么……”
“告诉我啊!那个时候在说些什么!?又是和谁在说话!别告诉我,是在自言自语!”冉月跑来抓住她的手,逼问道。
“那件事,我早就解释过了!”张若菱拍桌子强调道。
“觉不觉得,这些都是孟惜给我们下的套?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反目?”张若菱问道,“今天,孟惜跟着去了安全屋,我们都下意识的觉得这是没问题的,但现在清醒过来后,都觉得不可思议吧?怎么能让她一个外人,跟着去那么隐秘的场合?”
“现在她又对们说了一些扰乱心志的话,这一切肯定是她故意的!她想要让我们内讧,从内部瓦解……而我们内讧了,这样对谁最有利?”
“孟惜是隆兴社那边的人!?”冉月孟然清醒,张若菱也点点头,她也是这么怀疑的。
……
公司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