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回到市区里,找一家四川人开的火锅店,那也比在这里吃便宜不少。”
“是是是,所以说,这当家还是要女人当家,心思细腻,会算账。”蔺恩桀是在夸她,可再一想想,两人永远都无法过上,为生活,柴米油盐精打细算的日子,也是挺可悲的。
“那是!”张若菱扬起下巴,还有些小骄傲,显然是没有想到他想到的那些,这样也好,免得庸人自扰。
两人聊着天,她突然的发现,有不少行人路过时,都会向她投去奇怪异样的眼光,这时她才反应过来,是自己说话太张扬了,引来他们侧目,立刻就驼着背,将自己缩起来。无论谁见到有人在公共场合自言自语,都会觉得奇怪吧?
张若菱戴上了口罩和帽子,以免被人认出身份,闷闷地说,“被别人误认为是神经病,我倒是不介意哦,就怕被有心人给认出我的身份,惹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其实啊,这些都是小事情,根本不用去在意。短时间内,董事们至少不会再提出要罢免你的事,坐稳了位置,也时候公开你的身份,让所有人知道了。”
晚上七点五十,飞机提前到了,张若菱接到张妈妈打来的电话,说他们已经下了飞机,问她到没有到机场,张若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