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云最后还是选择接受了她的好意,并告诉她,“就这一次,下次我自己来。”
张若菱耸了耸肩,激动地说,“是铁打的吗?肚子上的刀伤还没好,就又跑去跟别人干架,中枪了还能坚持下去,加上又被勒脖子,昏迷了一整个晚上,现在醒来一检查,居然什么事都没有!我真是佩服啊!现在啊,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休息,不准再像之前那样顶着一张苍白的脸,又跑来公司上班!”
“我可不是那种无良压榨员工的老板!而且不知情的人见了,还以为我虐待啊!”张若菱吐槽道。
窦云被她这些话给逗笑,无奈的摇摇头,哪有每个人一出生,就能像他这么强的?还不是锻炼出来,其实这样也很可悲,完全没有享福,当翘腿少爷的命。
张若菱转头,偷看了一眼在隔壁床坐着的冉月,到目前为止,她还没开口和窦云说句话呢,这一偷看啊,发现冉月也在悄悄的打量窦云,好似在看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真是的,这样偷看能看出什么意思来啊?张若菱也想成人之美啊,笑嘻嘻的起身拉着冉月往窦云窗前走来,“来来来,现在窦云安然无恙的醒来了,心里有什么话就赶紧对他说。呢,有什么说也赶紧对她说,别闷着啊!我现在就回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