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晴朗。阳光透过寒冷,悄悄射入帐中。
李玄看了眼还在沉睡的苏瑾,帐外左倾的身影来回走动。
李玄穿上一件白色里衫,用被褥盖住苏瑾的身体,他说道:
“左倾进帐说话。”
左倾走入帐中,低头道:
“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李玄套上外衫道:
“说吧。”
左倾道:
“昨日丛林中死亡的腐烂尸体并不是丹青的,而是伙食房的丑奴婆子的。”
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: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属下让人处理尸体的时候,见尸体右小腿处有三分缝口,这三分缝口是丑奴婆子半月前不慎摔伤所致。与丑奴婆子伤口吻合。”说完左倾面色凝重。
李玄问:
“可还有发现其他不妥之处?”
“有!死者脸上的伤痕并不是野狼咬伤,而是被人下毒,脸上的皮肤也被人一并扯下。”
李玄听后道:
“知道了,你先帐外侯着。”军中何人如此惨冷,居然剥了丑奴婆子的面皮!那军中丑奴婆子又是谁?难道与昨夜劫持瑾儿的人是同伙?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