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与李玄点头示意,便与姑姑一同坐在了堂上。
苏浅又见身边丫头走到,端上茶点,她道:
“四王爷不必让人张罗,昨日你说只有救出你要之人,就会帮我苏府洗清冤屈,现在我已将此人带出。”
李玄望着眼前说话的女子,何时她说话变得如此开门见山?他拂手让一旁丫头下去,堂内只留下他们三人。
李玄坐在檀木椅上,道:
“苏姑娘果然聪明,现在武皇正在为城墙上的那个窟窿发怒呢。”
苏浅与姑姑对视,苏蒅道:
“四王爷,这事与瑾儿无关,是老妇所为。”
李玄笑道:
“本王并没有怪罪苏姑娘的意思,前辈可否告诉本王,当年你是如何帮潘后的?”
苏浅听后吃惊的望着苏蒅,苏蒅也一脸苍白的道:
“请四王爷不要血口喷人,当年老妇并不知道,欲加之罪是我苏府,若知如此,是死不从!”
苏浅在一旁听着,越听越不懂,姑姑帮潘后?姑姑曾经是潘后的手下?!
李玄则语气冷漠:
“这贪污国贡之事本来就是死罪,不是苏家,那其他人就该成替罪?!还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