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中毒?!本宫的玉儿每日饮食都严家看管,怎么可能会中毒?!他是吃错了什么吗?”
“老臣只是猜测,太子并无吃错什么,只是老臣在为太子殿下把脉的时候,总是会闻到一种若隐若现的香气。这种香草气息与栀魅草有几分相似。”
潘后微眯眼,如果真如御医说的,有人想加害玉儿,她定不轻饶!她的眼神变冷:
“栀魅草不是一种香草吗?这与玉儿中毒有何关系?”
孙御医又道:
“这栀魅草虽是寻常香草,这不足为奇,但太子殿内燃有龙涎香,此香草如若与龙涎香共存,不出三日,定会让人头晕,心闷,再加操劳过度,就会引起吐血。”
潘后握着茶杯的手颤抖,她喝一口茶水,道:
“孙御医辛苦了,下去领赏。此事不能张扬出去。”
“臣遵命,微臣告退。”
潘后见孙御医已经下去,立刻整理衣裳,喝道:
“来人!带本宫移驾太子殿!”
武阳皇宫太子殿。
李玉接过药碗,一口饮尽,苦涩而甘甜。他的唇角微扯,浑身无力。他的身体怎么了?
门外传来太监的尖锐嗓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