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怪香,很淡,淡得几乎闻不出来。这就是栀魅草香?
潘后因为强行逼婚的事情,已经让玉儿对她有所介怀,这成婚之事不能操之过急,只要那苏浅消失,一切都会恢复正轨。
李玉一听潘后说完,吃惊的望着潘后:
“母后不逼儿臣完婚了?”
潘后眼底闪过芥蒂,后又换上慈色:
“母后何时逼过你?只是你做事要多加考虑。”
李玉唇角微扬,那莫温柔的笑容似乎回来了:
“母后教训的是。”
潘后嘴角一扬,话锋一转道:
“玉儿身上戴的是什么香?怪好闻的。”
李玉停顿会,后反应过来:
“母后是说的这个香味吗?”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金线香囊。
潘后吃惊的接过香囊,放鼻尖轻闻:
“嗯,果然是这个香气,这香囊看上去绣功也了得,不比宫里的绣娘差,不知这是出自哪个姑娘之手?”
李玉面上抚过一抹暖色,眼里的温柔无限,潘后已经猜到几分,道:
“是白府的苏姑娘吗?既然玉儿如此喜欢她,可以把她接入宫中,让母后见见。”
李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