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再随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否则本座还会继续杀人!”
墨玄放下一瓶化淤散离开。
苏浅看着化淤散,心中挣扎,他的意思是,即使自己受到侵害,也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能力?!
也要维护他的计划!?
夜已深,四下一片安静,冷风偶尔吹得枝头作响。
苏浅反复回想着墨玄留下的话,这襄阳王被他杀死,就不怕惹惑上身吗?
他居然有能耐让人查不到是他动的手!
这时,天空已入微微亮光,白府的仆役已经开始准备忙碌。
她起身,拿起床头李玉送她的紫色裘袍,眼中低沉,后又放下,转身取了一件黑色绒毛大斗袍披在身上,她的小脸被帽檐遮盖住。
苏浅踏出屋外,避开人流,朝白府西厢房仆役房走去。
她停在了五字牌房门口,轻敲门:
“叩,叩。”
门被拉开,苏浅踏进门内,晨露中,她眼神清明:
“欧阳伯伯。您起来了吗?”
屋内传来欧阳楚的声音:
“起来了。”
欧阳楚就满脸忧色的问:
“浅儿,你最近身子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