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呢?
他对于她有着期待又夹杂着隐隐的心痛,他是不是有点太惨冷了?当初告诉她欧阳楚已经死了。
白御史府
白府一阵忙碌,到处张灯结彩,都在忙碌明日白二小姐的十四岁生辰宴会。
苏浅也与几位丫头在忙着做花绳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粉色棉袍,头发漆黑如瀑,一件白色绒毛裘袍披于肩上,抵御风寒,脱险她的清丽脱俗。
苏浅抬手想将一朵红色花绳挂与树稍,或许穿得太厚重,她显得有些吃力。
忽然,身后传来男子气息,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掌接过她的花绳,将花绳挂与树梢。
苏浅转身,看向眼身后之人,柔声道:
“太子殿下,四王爷吉祥。”
李玉望着眼前鼻头冻得发红的人儿,嗓音如玉:
“苏姑娘不在屋里避风,却在帮丫头们布置庭院。不冷吗?”
苏浅嘴角含笑,抬眸对上他的眼睛:
“多谢太子关心,民女只是活动一下,反而身子暖活些。”
李玉被她那抹微笑所吸引,仿佛让他着了魔般,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。
苏浅边忙活边回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