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回答:
“对!我知道!我却将那本账册给别人了!这该怎么办!“她居然后悔将账册交给墨庄主了,可是她拥有了帐册又能怎样?以她的能力能调查出什么来吗?!还没等事件调查出,说不准已经被潘后给谋害了!
欧阳楚心中难受,他道:
“这不怪你,如果老夫不说,又有谁会知道那本账册会记录着那些贪污的事件!”
苏浅终于忍不住趴倒在欧阳楚怀中痛哭出声:
“呜呜!欧阳伯伯!我该怎么办!!爹爹死的很冤枉啊!苏府上下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!”
欧阳楚拍拍她肩膀,让她缓口气,这孩子也才十几岁居然要经历如此事。他语重心长的说:
“哎,孩子,这朝廷的事情兜兜转转,最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存在。”
苏浅真的不知道这朝廷的复杂性,但是她知道她爹爹无缘无故成了替罪羔羊!
苏浅脸上有泪,她抬头问:
“欧阳伯伯怎么知道我没死?”
欧阳楚回答:
“孩子,你知道吗,当年我一清醒过来就快马加鞭的赶往苏府,结果!还是晚了一步!苏府已经被残害!”
说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