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苏府被这样的残害,她心入谷底,她哭泣了出声问:
“欧阳伯伯,就因为你当时拒绝了潘后,最后她连您也陷害了?!”她的手抓得作疼,心中充满恨意。
欧阳楚叹息:
“是啊,当年老夫拒绝与潘后的勾结,她便将老夫囚禁乱棍暴打,奄奄一息后,又将老夫抛尸山野喂狼,只可惜,老夫命大,居然被一农户所救!捡回了这条老命!”
“欧阳伯伯!您活着真的太好了!”苏浅忽然起身趴在欧阳楚的膝头,哭泣。
她带着泪眼问:
“那么欧阳府中的那个人又是谁?”
欧阳楚痛苦的说出:
“那人定是潘后让人用了易容术假扮老夫的模样,结果连老夫的妻儿都被蒙在鼓里!”
苏浅继续问:
“那您为什么不回欧阳府?”
欧阳楚叹气道:
“回去了又如何?如今老夫这般模样,谁会信?回去,反而会给妻儿带来灾害!老夫能看到他们妻儿无事便足以。”
苏浅听后,明白欧阳伯伯的苦心!他是不想让自己的妻儿受到牵连。她眼泪汹涌流出:
“欧阳伯伯苦了您了!”
欧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