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阳光妩媚,虽然晚秋的空气中带着凉意,也扰不了阳光的爱抚。
苏浅睁开双眼,她习惯性的看了下身旁,蝶不在身边
忽然昨夜的情景闪现出来。蝶她已经遇害了...
泪又在眼眶打转,既然墨庄主放弃了他们,那她们当初何必为他拼命?但是她又不得不回去复命,因为她有想要的东西在墨庄主手中。
她昨夜已经将印章收好。
今日她收拾好行囊,准备离开,看见与她同进的两丫头,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。
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叩,叩!”
“谁?”苏浅问。
“是我。张府的画师。”
画师?这温润的声音有点熟悉。她将难受的心情咽入心底,脸上恢复常色。
苏浅打开房门,一股干净的味道迎面而来,让她原本凝重的心放下几分。
她抬眸,终于看清来人,他的黑发依然整齐的扎在玉贯中。微风吹得他干净衣衫倜傥。
他的眼神如夜空的星子般清澈如水,她是极少见过有如此清澈眼眸的男子的,都说,眼睛是心灵的窗口,想必眼前之人也是一个极好的人。
她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