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,这册子又下角被人撕破,她随意翻开几页观看。
对于这本账簿内记载的很多事项她还不是很明白,但是看记录又好像与贿赂有关,但是都没有留下姓氏,只有事项,如此隐晦的记录方式,怪不得张坝会那么紧张。难道是他记录的?他既然如此后怕,为什么不销毁呢,还留着做什么?
“浅儿,那本子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蝶问。
苏浅也不想瞒她:
“这是一本记录朝廷行贿的账簿。”
“哇塞!那本姑娘可要立大功了!”蝶一听完,就跳起来。
苏浅狐疑的看着她。
蝶从她手中拿过本子,眼中突然冒起精光:
“浅儿,你说如果我们把这个交给墨庄主,我们会不会得到嘉奖呢?”
苏浅无奈的看着蝶,她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,已经不在乎,她在乎的是,想从墨玄那里知道爹爹被冤的事实。
“哦,那你好好收好吧,墨庄主肯定很高兴。”
她想不出他高兴的表情,这本账册如若落入他手中,只会多了一个让他杀人的理由而已。
“我知道,那印章到底在哪啊?左护卫拿了消息给我,庄主只给我们四天时间,我们呆